真不理鱼

所有評論都是我的珍寶!一直是个边缘人_(:з」∠)_

更文緩慢,易開新坑,文筆渣(๑•́ ₃ •̀๑)

只要文一長就沒半點邏輯orz

哎呀總之是個問題很多的人啊。

謝謝有人喜歡(鞠躬

【叶周】不觉(上)

一个超想上课睡觉却不能睡的学渣呕心沥血而成。

老师叶x学生周

ooc到炸,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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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沉进了海洋里。

「嘿!别睡了!」一道声音硬是突破重重液体的阻隔,狠狠拉了他一把,不让他继续下沉。

恍惚间睁开眼,耀眼的光芒一下子落在眸子里,刺得他瞇起了眼。

「是哥来给你们代课还能睡那么香,也是服了你了。」逆着光,一个人影站在那儿,他看不清面容,但低沉的声音让人听着很舒适……很,催眠。

半晌,见少年自顾自地又继续睡去,叶修带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走回讲台拿起点名簿,同学们都噤声不敢说话,一双双眼睛滴溜溜地随着叶修的动作移动。

「周泽楷!」叶修那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名簿上的名字,然后大声的念了出来。

少年是听见了,摇摇晃晃地举起右手,然后用左手撑着身子,好不容易让脸蛋离开桌面。他睡相还是可以的,至少没流口水。但书本压出来的红印在白皙脸颊上格外清晰。

「到……」周泽楷回道,保持着右手举起的姿势,用左手揉了揉眼睛。

「这么困怎么不回家睡啊?」叶修挑眉看向精神恍惚的周泽楷,「我的课也不是让你们拿来补眠的。」

周泽楷也没回话,只是直勾勾地凝视着叶修,叶修觉得对方那色泽偏浅的眼眸里几乎都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然后他们对视着,同学们都有种谜之窒息感。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许久周泽楷才反应过来,对着老师规规矩矩地鞠躬道歉,「老师,对不起。」

叶修突然一时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只是表示这事儿就这样翻篇儿。「不用对不起,不听课拿不到分数的也不是我,你觉得对化学有把握大可以继续去睡。」

周泽楷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本来叶修以为这小屁孩儿不会再说话并且痛改前非上进读书的时候,那小屁孩儿眨眨眼,憋了许久总算又挤出来一句话,「有把握……就可以睡?」

叶修觉得自己好久没那么火大了,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的以彰显其存在感。

「对。但你这次成绩得要九十以上,我才让你睡。」

回头叶修就把这事儿转述给也是教这班的国文老师喻文州听,喻文州是这个班的班导,针对学生的事情也比较熟。

「你还叫的醒他?」闻言,喻文州先是脸色古怪的问了这么一句。

「对啊,叫一声就醒。」叶修转着手中的原子笔,百无聊赖的答道。

喻文州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生了什么病,每节课都雷打不动的睡,可是成绩又出奇的好。但无一不例外的是,只要在上课中,怎么叫都叫不醒他。」

「什么意思?叫不醒?还只针对上课?」叶修手中的笔一下没控制住力道,就这样飞了出去,骨碌骨碌地滚到喻文州脚边。

喻文州捡起笔,打量了一番后丢回叶修手中。「对,只要一下课就清醒,上课途中我试图叫过他,但都没反应。要不是还有在呼吸,我还以为他……」

「情况这么严重?那家长怎么说?」叶修有些不相信,但好歹还是按捺下怀疑的心思问道。

喻文州皱眉,一张俊秀的面孔带着复杂的情绪,「问过家长了,他们说从小到大泽楷都这样,找不出原因。」

然后,他以一种戏谑的眼神看向了叶修。「泽楷的家长希望我转告他们这症状有没有好转的迹象,正好,你这化学天才还有医治奇症的力量……」

「诶?你……」叶修觉着不对劲,但拦不住喻文州说完话。

「这观察泽楷的事儿,就麻烦你了。」

叶修感到一阵心悸。

啊,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吧。

「老师好。」周泽楷中规中矩地坐在叶修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不得不说,这孩子长得真是标致,脸蛋白白嫩嫩的,没有其他青春期少年那坑坑洼洼的痘疤,许是嗜睡的缘故,虽然总是没什么表情,但周泽楷眼睛里总是带了点小动物似的迷茫,鼻梁高挺,眉目俊秀,身段也是恰到好处的流畅。

叶修砸吧砸吧嘴,满意的点点头。心想这要是个成年人……哎呀,这话可不好直说。

「老师,喝茶吗?」周泽楷突然指着叶修桌上的塑料瓶装茶饮问道。叶修一愣,答道现在没有要喝的意思。

然后周泽楷就自顾自拿起了水瓶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几口。

叶修一脸懵逼。

「好喝。」周泽楷把被他牛饮光了的空水瓶稳稳放回桌上,朝着叶修腼腆一笑,「刚刚……都没喝水。」

「渴。」他解释道。

道理我都懂,可为啥喝的那么理直气壮?也没问个半句“我能不能喝?”

好吧。咱得看开点。叶修深深吸了口气。挤出一个微笑来应道:「喝吧。老师想问你一些事。」

周泽楷睁大眼睛,就好像受惊的小动物,他紧张的问道:「我……做错什么了?」

「没做错什么。老师呢,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上课都在睡觉。」看着周泽楷睁大眼睛,叶修突然感觉由心到灵魂都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重击。

这就是萌吗?

「困。睡一整天,也困。」周泽楷努力的挤出话来解释他的状况,「下课睡不着。」

所以这病还只挑上课时间睡……

叶修装逼地将十指交错,撑在下巴那儿做沉思状。「有看医生吧,那医生的说法呢?」

周泽楷摇了摇头。

得,都没用是吧。

叶修无语望天。


——tbc——

最近的脑洞都奇葩的无法直视(捂脸
看到方便面的口味名称——生猛海鲜,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ε゚○)

【叶周】公主?公主。

我的妈耶,这是一个梦到的脑洞,居然码出来了。
ooc注意!
求评求心心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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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一个充满幻想和美好的词汇。

通常在童话故事里,公主们会拥有一头不管什么色都柔顺亮丽的头发,纤细优美的身段,和高尚得体的举止。要是会唱歌,那么一开口就会有不知哪来的小动物聚集,甚至还能跟着公主一起唱歌。不会唱歌也不打紧,会跳舞也行,芭蕾什么的有些晚上跳完了早上还会变成天鹅呢。连跳舞都不会的话就去织布吧,还能编几件蓑衣给哥哥们挡雨。

不过,以上叙述,和我们接下来要提到的那位公主没半毛钱关系。

他就是荣耀国里众星拱月、骑射俱佳,体术也牛逼轰轰,但歌声仪态舞技织布一窍不通,胸还死平死平的——叶修大公主!

话虽如此,叶修却压根不是个女人。都说裙下带枪的女人最性感,叶修就是这样的一个性感的公主。他还有个弟弟,叫叶秋。

可是为什么叶修不是女孩儿还要做公主呢?

因为在那个国家里,双子被视为不详的征兆,但老国王可不信这一套,「什么凶兆,凶兆还能带财运来的吗?」他原话是这么说的。在那段皇后怀孕的日子里,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荣耀国以一种骇人的速度成长壮大起来。

反正后来俩孩子生下来,为了避免民众抗议带来麻烦,老国王决定在两个人之中抽一个当公主养着。因为那时老国王和东方国家交往密切,得知龙凤胎这样一说,龙凤龙凤,听起来吉利的很。在经过宣导后,全国人民都被说服了——嗯,双子不详,但如果是龙凤胎……哎呀妈呀简直天赐神迹啊!

总觉得,这国家非常的不靠谱。叶修自打懂事后,最常掠过脑海的感慨就是这个。

反正叶修生命中最倒楣的事儿就是那时被抽中。后来他的运气就好的不得了,基本就没遇过不合心意的时候。

直到他18岁那年生日之前。

后来叶修才知道,他生日那天分明是自己人生之中最幸运的一天。

叶修拎着大裙摆,坐在皇宫顶楼的栏杆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在地面上渺小的人们。

「公主殿下!您千万别做傻事啊!」跟在他身边的侍女慌慌张张的喊道,「后天的订婚大典……还是有可以期待的地方的!」

叶修突然站起,脚上踏着的高跟鞋站在顶楼边缘,看上去十分危险。「不,别跟我提这个。我纠结的并不是这个。」

他遥望着远方,声音失去灵魂。「我只是没想到我们居然还有巨龙这种非正常天灾,还要让公主嫁给那条龙以安抚对方这种套路罢了。」

叶修很少这么失控的,一直以来他最有理由崩溃,但他选择坚持,毕竟玩弄自己弟弟倒是真的挺放松身心灵,搞完他弟以后,叶修就会感觉人生还有些许希望。

弟弟并没有其他意思,是有血缘关系的那个弟弟。

「呜呜,殿下不要伤心难过,果果会和您一起面对的。」名叫果果的侍女装腔作势的拿起手绢抹抹眼睛。

叶修突然回过神来,双眼炯炯有神的回头望向果果。「对方男的……不对,公的母的?」叶修觉得还是得纠结一下这个,说不定人家恶龙是个母龙呢?那他不就能…………好像也不能干什么。体型差太大了。

「好像是男的?」果果拘谨回答,心里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叶修的嘴有些管控不住,每次果果遇上什么衰事,或做了什么蠢事,都会被嘲的一塌糊涂,她深受其害。偏偏人家叶修又那么完美,一点丢脸的事儿都不会发生,让果果觉得很不平衡。

哈哈,遭现世报了吧?

「果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啊,你可仔细想想平日里我对你有多宽容,你偷鸡摸狗的那些事儿我都知道,要是我走了之后,你落到我那较真的傻弟弟手里,啧啧啧,大概会被罚的怀疑人生吧?」叶修又坐回栏杆上,边说边嫌弃的撩起裙摆搧风。果果脸色都变了,连忙狗腿的上前帮忙叶修散热。

「这裙子一点都不透气,闷死了。」叶修还觉得如果这样摔下去,裙子还能当个降落伞一样的缓冲作用。

然后他就一个脚滑,亲身体会一把自由落体的失重感。

「卧槽?——」就连叶修惊愕的一声粗口都被风吹的支离破碎,可怜巴巴的消散在空气中。

「巨龙先生,我等该如何称呼您?」老国王恭恭敬敬地开口说道。

那一名俊美无双,可说是最受上天垂青的青年缓缓眨了眨碧绿色的眸子,眼睛下方还有一点龙形的墨绿鳞片,更添许多神秘感,乌黑亮丽的长发几乎能曳地,白皙如雪的脸蛋上带了些许红晕,他抿了抿嘴,说道:「我姓周。」

「……您应当知晓,我大女儿并非女儿身的。」

「无妨。」

突然,周泽楷蹙起眉头,他听见了空气中不寻常的声音。

抬头往声音来源一看,那个被缎带蕾丝层层叠叠包裹住的瘦削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落。

周泽楷张开收拢在脊背后的翅膀,轻轻一振就飞至叶修所在的高度。

本来周泽楷是打算打横抱着对方落下的,但奈何叶修不乐意,反而是叶修单手搂住周泽楷的腰身,将恶龙扛在肩上,一人一龙以一种很谜的姿势落地。

「哈,老爷子!我帅不?」叶修英姿飒爽的笑了一声。「对了,这个有翅膀的小帅哥是我媳妇儿没错吧?」叶修觉得这姿势抱着不舒服,就托着周泽楷紧翘的屁股换成了方才周泽楷没能实施的抱姿。

周泽楷整张脸蛋都红透了,结巴着要求叶修把自己放下来。

老国王目瞪口呆,一时间讷讷的竟发不出声音来。

最终只是突兀的想到,啊,果然是亲儿子啊。

嫁人都嫁的这么有个性。

——tbc(?)——

【叶周】对话

非常短。
意识流,可虐可甜(端看个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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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啦。

嗯。

还好没迷路,哥刚还在担心呢。

不会。

诶?说说为什么不会?

你在这,就不会。

你这说的像我是你的人生导航一样了,哈哈。

你是。

咳嗯,既然来了,就走吧。

嗯,走吧。

他们一起跨越了时间,穿过了生死,在一片漆黑之中他们还是彼此的光亮。

这是他们。

——fin——

【叶周】风

瞎写一通的产物。
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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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瞇了瞇眼,被风刮得脸皮都生疼。

「这都什么风啊这是。」叶修啧啧低喃,看了眼路旁的行道树,刚刚刮过那么大一阵风,居然连一片叶子都没有晃个两下。

叶修把手塞进口袋里,摸了摸兜里干瘪的钱包,夸张地叹了口气儿。「唉,没钱啰。又得干活儿了。」

说着,他便慢悠悠地迈开步子。

「叶神,您需要登记才能上楼。」非常事件管理局里服务柜台的管理员说道,看向叶修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好像还有一点儿畏惧。

这处设施里还从来没有像叶修这样,来来回回进出好几十次依然活蹦乱跳的。

基本上大多数人进了这就再没有出去过了。

「哦。」叶修提起笔,修长的指节一向稳当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叶…叶神……」那管理员颤巍巍地开口,叶修一挑眉毛,看向那个怂得不行的人儿。「叫哥干啥?」

「您、您后边有人……」管理员低如蚊蚋一样地说道。

叶修皱眉回头看了一眼。

他后面压根没人。

「你唬我呢?」叶修似笑非笑地看着哆嗦不停的管理员。

「我哪敢啊,刚才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小伙就站在您身后!您一回头就消失了……」管理员解释道,听完后,叶修啧了一声。

「算了,哥先上楼。要是再看见那装神弄鬼的孩子,替哥打声招呼。」叶修摆摆手,以一种吊儿郎当的姿态晃上了二楼。

叶修打开了二楼走廊最里头的房门。

门里的空间过于安静。

纯白的墙、纯白的桌椅、纯白的窗帘、床榻上的褥子也是白色的。

床上的人儿大约是这房间里唯一鲜明的色彩。

那个少年闭着眼眸,又长又翘的浓密睫毛就像小翅膀一样,不过这翅膀一动也不动,就好像忘了如何振翅般死寂。他的肌肤白里透红,但嘴唇又带着像樱花的粉色,墨黑的柔软发丝服贴在额头之上,看着气色很好。要不是那个单薄的胸膛并没有起伏,任谁都会以为床上的少年还活着。

「小周…………你再等等。」叶修眼神中带了些苦涩,声音也干巴巴的,是罕见的失态。「咱们很快就能离开这儿了,再等一下。」叶修上前两步,在少年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叶神。」楼下的管理员轻轻推开门,手心湿黏的几乎握不住把手。「该走了。」

叶修闻言并没有太多的反应,依然温柔的以唇磨娑着周泽楷的额头。许久,他回头看了那不识抬举杵在那儿煞风景的管理员,叹气。

「走吧。」














叶修蜷缩在一个逼仄阴暗的空间里。

他失败了。

这个赚钱的活计虽然一下入帐的多,但真要说起来都是拿命去换的。

突然一阵响动,叶修身前的屏幕亮起,里头传出一串笑声。

突兀的光芒让人看清了叶修如今的惨状。他的脸色煞白,但一边的脸颊又红又肿得老高,还带着明显的指印。许久未饮水的嘴唇干裂,瘦削的身体上尽是一道一道的伤痕。这是屏幕里那个人用鞭子抽的,叶修被吊起来,脚尖只能堪堪触到地面。

「哇,这可不是一叶之秋嘛?」那男子嘲笑的咧开嘴角。一口黄牙就在强烈的灯光下闪着令人作呕的光芒。

叶修啧了一声,微微偏开头避免自己的眼睛被这画面荼毒。

「肥虫你够了没?」叶修说道,「我也算给你揍了一顿吧,解气吗?」他说着,扬起了嘲弄的笑。

「怎么可能解气呢?你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儿吗?」男子气愤说道,「你打扰了我们伟大的研究!毁去一个可以提升全体人民能力的高尚未来!」他太过激动了,以致于被自己口水呛着不住咳嗽。

「闭嘴吧你。还未来?我看你眼睛里怕不是糊了屎吧?那些人都被你折腾死了。」叶修报以冷漠的眼神,「像哥这种无所不能的力量……只是个恶劣的诅咒罢了。」他望向黑暗的角落,似乎在努力分辨非常事件管理局的方向。他的心从来不在自己这儿。

只在那人在的地方。

「咳、咳………那些都只是成功之前的一些小小挫折!有了你、你是我们最完美的素材,我们终于可以计算你的基因序列究竟和其他平庸的人类有什么不同!」男子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你应当庆幸自己对人类还有点贡献,你应当感谢给你价值的我们。」

叶修翻了个白眼。显然对男子的话非常、极度地不认同。

「还有那个并没有任何能力的废物,幸好早就被我们铲除了,要不然他将会阻碍你的前行。」

叶修瞬间沉下了脸色,本来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翻腾起怒意。

「哥无所不能你知道不?」他挑唇,端的是一副邪魅狂狷的模样。「所以,知道你这次做错了什么吧?」他伤痕累累的手臂猛地往下大力一扯。

「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敢在我面前提到小周。你敢说,哥就敢杀。」

「锵锵!」铐着叶修的特制金属被他的动作引出尖锐哀鸣,仿佛就要坚持不住防线随之崩溃。屏幕里的男子睁大眼睛,又惊又惧的退了好几步。「你、你!你这个怪物……」

叶修闻言,盛怒中竟又觉得可笑。

「老子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像你们一样变态的做实验,只不过是被你们抓来想逃跑都得被说成是怪物?」叶修说完后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链子可怜兮兮的被绷断拖曳在地面上,然后被叶修甩起来恶狠狠地砸上屏幕。

「决定了。」青年抹去眼角滑落的水迹,敛去未褪干净的苦涩笑意。

「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居然起风了。

那风带着凄厉的力道划过整间牢房,似哭又似笑。

不晓得是不是错觉,叶修觉得自己在风里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 前辈,他们……早就死了。 ”

“ 回来吧。 ”











风带着和煦暖意吹拂过叶修的脸庞。

既柔软又温和。

「啊……舒服。」叶修伸了个懒腰,然后耙了耙乱糟糟的头发。

「小周,你说是吧?」

“ 嗯。 ”

风里,传出一声轻之又轻的回应。

——fin——

叶神有着所向无敌的超能力,但是小周什么都没有,他们后来从那个组织(这个组织主要在实验具有超能力的人类的基因能否改造其他人类)脱离。
好不容易才活下去,谁料他们早就埋下后手,小周被组织杀掉了。
叶神加入了非常事件管理局之后运用能力歼灭了组织的许多重要据点,也使得他们的实验付之一炬。
叶神不想要承认小周不再会回来,还是保持着一点微小的希望,极好的保存小周的身体。最后之所以被抓是因为想要知道这个变态组织有没有救小周的办法。
但没有。
过去的就只能过去。
最后他发狂一样的想要了结那里的一切生命。
包括他自己。
但他突然听见了风里的声音。
小周的声音。
他回过神来,觉得说不定小周并没有死亡。
而是成为了无所不在的风,陪伴着他。
他决定活下去。
和风一起旅行。
当然,一切也有可能只是叶神濒临死亡之前的幻想罢了。
谁知道呢?

【起洛】波斯猫(2)

不负责任的后续来了_(:з」∠)_
内含一点点隐性言白(过去式!!!
正直将军白x西域野猫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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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参见陛下。」白起正要跪下,却见那高贵的人儿挥了挥手,「免礼。」那人淡淡说道,「这个时辰来寻朕,有事便直说罢。」他的嗓音低沉醇厚,就像陈年老酒一样的香气,让闻者如痴如醉。

「一名西域的“天命者”偷偷进了城,臣已令风随行监视,但那人的表现太过单纯,又误入了花月街……臣将他带到讼省司,尚未处置。还请陛下定夺。」

原本静静听着的人突地一皱眉。「你怎会让身份不明的“天命者”进城?」

白起抬头直直看向那人乌黑的眼眸,许久才移开了视线,声音有些恍惚地说道,「臣,做错了。见那人并没有敌意,一时心软。」

「罢了,明日散朝后,带那西域人过来,朕亲自审问。」男子看向白起那副失神的样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末将遵旨。」

毕竟从前的情谊,只能在从前拥有。当身份变得不再一样了,所有的所有,只能埋进土壤里,让回忆渐渐腐朽枯黄。

李泽言也不愿做一个这么冷血的人。

「退下吧。」最终,他依然只是甩手让当年义结金兰的兄弟退下,和一般的君臣相处无异。

「是。」白起收回视线,微微一躬身行了个礼后退至黑暗之中。

李泽言看向窗櫺外一片乌压压的天空,轻之又轻地叹了口气。一抹雪白凝滞在冬夜之中,在这一口气叹出来后才活过来似的慢悠悠地落在地面之上,然后雪越下越大,直至将红砖地漂成了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颜色——白的不近人情。

「这落雪……是否有声音呢……」

当年白起带着一身霜雪跑进他屋里,手里捧着一抔欲化的雪笑道:「阿言止住时间罢,不然咱俩还怎么尽兴地玩雪?」那笑容耀眼的让李泽言想要独占,却又害怕起自己的想法,白起不属于谁。

他理应是自由的。

所以最终李泽言只是低低念了声:「天命的力量不是这般乱用的……胡闹。」然后暂停了时间。

那一日他们玩得开怀,忘记了以后要承担的重责,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就如同平凡孩子一样。

「呐,阿言你说……这雪落在地上,会有声音吗?」他们躺在雪上翻滚到累了,仰面朝着天,乌压压的空中布满了被迫止住落下的雪点。

李泽言早就忘了自己当初的回答。

现在也没有人会回答他了。























「卧槽……这牢也太豪华了……」周棋洛躺在软绵绵暖呼呼的床榻上,一双滴溜溜的水蓝眼睛看着“牢房”中华丽的桌椅上的雕饰,又去摸桌上的碧色茶具,茶壶装的茶水竟然还是温热的。

到这时候他也知道这里绝非冰冷无情的讼省司牢房了。

只不过为何呢?像自己这样的外来人,没有依照恋国律法登记暂留城中就算了,还偷偷潜入皇城,按理来说都应该被扔进大牢里尝尝刑具的味道。

「啧啧……」周棋洛嗅了嗅屋中的淡淡香气,居然还点香?「好吧,这家人不仅有钱,还挺有情调。」

然后周棋洛咂巴咂巴了一下这味儿,突然大惊失色。

等等,该不会这香有促进那啥的作用吧?可恶,还以为那什么将军是个正人君子,解救我于为难之间……居然把小爷反锁在一房间里管都不管!还点那啥香!他一定是要看我露出欲求不满的表情!这是何等卧槽的情节!

周棋洛在西域的见过的事儿可多了。

看过的小本本情节也是千奇百怪。

不过这回真的只是他脑补过多,周棋洛发现半点邪火都没被点燃之后,松了一大口气,低喃着:「对不住,我误会你了啊……」

「误会?」

白起推开门,看向里面那把自己的柔顺的头发挠成一丛鸟窝的人儿在喃喃自语,捕捉到了最后的音节。

「什么误会?」

「啊啊哈哈哈没事没事,这位……好汉,方才解救在下的事儿真是……无以为报啊!在下姓周,周棋洛,阁下贵姓?」

白起皱着眉头,现在西域人讲中文这么溜的嘛?还在下阁下的……

「白,白起。你也不用报什么恩,明日圣上便会处置你。」他回答道。

周棋洛顿时如恹了的小草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白兄啊……您大人有大量,能否把在下扔出城不管不顾就好?」

「不行。」白起觉着有些好笑,这人的心思一点也掩藏不住,届时可能会被皇上狠狠折腾一番了。

「……那…………打板子之后扔呢?」周棋洛看向身高比他高上些许的人,眼中带着哀求,水蓝水蓝的眸子盈着室内的暖黄烛光,竟是水汪汪地几乎凝成泪滴。

「……不行。」

「您又何苦赶尽杀绝呢?我只是有个讨人厌的能力……想要来这里寻求医治的…………」周棋洛眨巴两下又长又翘的睫毛,泪珠欲落不落的看起来好生可怜。

「能力……你又怎么知道恋国能医治?」白起神色微沉,一双褐色眼眸里的情绪复杂地看向周棋洛。

「你们不也有evoler吗?」周棋洛反问道,「还都是特别强大的evol。」

「……你的能力是什么?」白起跳过那个洋里洋气的单词,反正大约和“天命”是差不多的意思。

「说出来怪难为情的……白兄等会也要坦承相对我才说……」

白起一手扶住腰际的长剑,看着周棋洛挑起一边的眉毛。

「好嘛……别生气别拔剑!我说就是。」周棋洛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面色惨澹。

「我对他人来说,会有一种吸引力,该怎么说呢?就是见到我就不会有讨厌的感觉……不不不,好像这样说也怪怪的,反正就像刚刚在街上那样,会引起众人的注意。」

「不分对象?」

「同样有evol的就没有作用吧……也许。」周棋洛紧闭着眼,然后偷偷摸摸地瞟了脸色阴沉的白起一眼,「请您别动怒,有话好好说!」

「我没生气。」白起觉得有些头疼,看着眼前一戳就全招了的人儿,一时无语。听周棋洛这么说,他心里好像确实有个疙瘩,梗在喉头处不上不下的噎着难受得很,但也不是生气。

「真的?那白兄能不能看在草民坦白的分儿上,网开一面放我走啊?」

「不行!你且在这屋里等着,明日自会有人领你去受审!」白起像是被问烦了,语气急躁的说完后就离开了房间。

不过他走时没忘了把门锁上。

啥!对周棋洛而言,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迎面砸来,他明明都招了…………可恶早知道就应该先给白兄下个慢性毒要胁他。

可能是本能的不想伤害到对方吧。

从今天开始一定要一一回评!
不能害怕!
(来自边缘人的振臂高呼

【起洛】波斯猫(1)

新卡面的脑洞,全部架空。
正直将军白x西域野猫周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的一篇(远目
没问题?Let's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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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少年带着兜帽,将帽沿拉的低低的,把整张脸蛋都给遮住,急匆匆地走在城郊的那片林子中。

方才下过一场大雨,空气中湿意仍未褪,黏腻的沾染在衣物和皮肤上。一股子雨后的青草味扑鼻而来,少年皱了皱鼻子,有点嫌弃这样的味道。

但那双湛蓝的眼眸依旧闪烁着亮晃晃的光芒,里头就像大海一样呈现出“劳资自由啦”的中心思想。

少年往城门走去,隐身在树丛后暗中观察。他仰头看着高耸的城墙,城楼上有卫兵来回巡逻,又看看在城墙下的几名看上去就令人心生畏惧的壮硕卫兵……

虽然他有方法无声无息处理掉城下那些人,但明天一早来接班的人发现这些卫兵都凉了?那一定会全城戒严,然后自己就会被抓住……可能还会被严刑逼供。

一边想着,周棋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外头有些冷,他好想进到室内啊……暖和的被窝仿佛就在眼前。

周棋洛沿着城墙走了几步,仔细打量着城楼上士兵的走向。嘿嘿,他还有个神秘宝贝可以帮助他轻松攀上城墙顶部,只要避开城墙前的卫兵。

很快的,他发现了众人都会避开一个地方,不去巡逻那里,而也刚好是城下卫兵的视线死角。

真是奇怪啊?

但是,是个好机会呀~周棋洛前进几步,触动腕间机关一个爪状的前端带着绳索直直射到了城墙顶,然后紧紧扣住,周棋洛往下拽了两下发现稳固得不行后,就开心的抓着绳子,脚蹬着城墙,轻巧无声地窜了上去。

周棋洛没有注意到一名男子浮在半空之中皱眉凝视了他许久。当那男子看到周棋洛因为动作太大而滑落的兜帽下是一头灿烂滑顺的金发和那白皙的像上好象牙一样的肌肤时,眉头皱的更深了。

「西域人?」他喃喃道。

嗯,周棋洛看准的漏洞其实是,最不可能出现漏洞的,白将军白起接管的防守区域。

周棋洛在城楼上放轻了步伐,但奇就奇在他的速度并没有放慢,移动间却依然寂静无声。然后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兜帽忘记盖上了,少年低声骂了几句,拉低了帽沿。

白起被逗乐似的微微勾起唇角,他方才见着了那人的眼眸,是一种剔透干净的水蓝色。

种种行为就像一只小野猫一样。

这名“天命者”能力会是什么呢?

有点好奇啊。

白起落在城墙上,一双深褐色眸子望向少年离去的方向,送去一缕清风跟随着对方。

虽然应该立刻去抓住对方,送至讼省司监管,以免带来什么不可预料的结果,但……以往恪遵职守的白起大将军有点迟疑了。

可能是因为少年那一双眼睛实在太过透亮,白起看到时里面只有纯粹的喜悦,半点间谍应有的深沉隐藏也无,白起决定相信自己第一直觉——对方不是坏人,反正要是有可能出事,他也能够第一时间处理掉。

周棋洛原本正蹦跶着在无人的街道上撒野,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那么光明正大的走在大马路上,连忙飞身跃上屋顶,遮遮掩掩的前进。

「恋国人都这么早睡的吗?」周棋洛嘀咕着,却看到了前头有一个地方还打着灯,不仅如此,还有一阵阵歌舞声传出来。

周棋洛眼睛一亮,往那个方向而去。

花月街上,都是有钱大爷们调剂身心的地儿。

周棋洛全程手捂脸,透过指间缝隙看路前行。

「哎呀~美人儿!别跑呀!」一个显然平日吃得很好的肥胖男性撒酒疯撒到周棋洛身上,而周棋洛还在迟疑究竟要不要使慢性毒让这些污秽的人慢慢死去的当下,他也没来得及避开那只油腻腻的大掌。

兜帽被拽开了。

所有在周遭的人都静了下来,还没静下来的更远的人也因为好奇这一区块的突兀安静而靠过来查看时跟着不再发出声音。

一切只因被围在中间的人实在太好看了。

当然还有周棋洛本人的能力作祟。

「这是哪一家的美人啊!」有个人回过神来大声问道,喝到舌头都发直了却依然不改猥琐的本性,「老子出两百两买他一晚!」

「那本少爷出五百两!」

「一千两!」

此起彼落的叫价声把周棋洛吓懵了。

他甩开拉着他手腕的肥油掌,却怎么也离不开这里,只能被人群团团包围住。

呜,真特么的欲哭无泪。

「白起,讼省司办事。谁敢再妄动,就随我走一趟吧。」

一道声音如天籁,亦如鸦鸣噩耗一般的解救了差点被扒光的周棋洛。

讼省司?完了完了完了……要被抓了…………

周棋洛心如死灰,看着身穿软甲的白将军大步走来,觉得生机渺茫。

白起拉起跪坐在地的颓丧少年,脸上端着架子冷冷清清的,但心里却被这个直率的反应逗的不行,他确信周棋洛不会是间谍。如果是装出来的,戏能演成这样,那白起也是服了。







【巍澜】适应

深夜段子颜色通常都比较鲜明。




赵云澜嘶着气儿,把手探向两人紧密相嵌的部位,就着湿答答的液体摸了摸,而后有些感叹的开口说道:「哎呀,这大小我到现在都还没能适应。」沈巍俯身轻吻赵云澜颊侧,那胡渣细细密密的戳刺在皮肤上,带来一种谜样的满足感。

他垂眸说道:「我适应了就行。」